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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乌鸦图的猜想(小说)  

2008-06-16 20:20:07|  分类: 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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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接下来,我们就不得不说到这幅画了,老人说。
       关于八大山人的这幅画的渊源我不想再多化功夫去考证了。我的意思是说这幅画究竟是怎样落到童老爷的手上,我们还是避而不谈。因为这幅画的来拢去脉与本故事相关不大。照老人说法,这幅画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过有一点还是需要阐明的,那就是这幅画在一个曰本人并不驻扎的镇上的一家茧行老板手里这消息,曰本人是怎么知道的。确切地说,在安太村逃脱的那个龟山一郎是怎么知道的。八大山人名气的确响当当,可要说中国历史有名的书画家有的是,为什么龟山一郎就那么肯定童老爷的手里有一幅八大山人的画。这是一个历史之谜。老人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老人说就是这么回事。当然老人指的是龟山一郎找童老爷要画这件事。
       在这里我要补充一段我另外读到的文字。我觉得那段文字与这幅画的传出去有某种隐约的联系。
       孤岛上海,有一名士极崇拜刃庵,重金购得刃庵作品数幅,自称刃庵第二。某曰为一批军火卡壳,名士去七十四号打通关节,赠送刃庵作品一。受赠人笑曰:“板桥乃瘦竹之品行,汝何与比之?”名士曰:难得糊涂。“
       我想在国土沉沦的八年抗战时期,时局培养出类似的名士,也不只一二。而偏偏就是这样的名士,自我标榜的却恰恰喜欢于刃庵之人,这究竟是名士的人格分裂,还是借用一套古时清雅孤傲的外衣,我居然也难以确定。受赠人把郑燮刃庵搞浑,名士到也真的难得糊涂。刃庵这类人,从其生平简史也不难发现确实是中华民魂,铁骨铮铮。其系出宗室,却在明亡后沉浸于国破家亡的悲切之中,竟装哑佯狂十余年,弃家为僧,寄情于书画。据现存的八大山人遗画来看,皆满纸凄寒冷逸,触目惊心。我想当年童老爷手中之画,孑影乌鸦,立于荒山剩水孤遗玩石之上,边有几笔歪斜残枝,败叶于枝,这是何等荒凉、何等渺茫。而那乌鸦却白眼向人,鼓胸缩颈地冷眼观察,静默等待。这等画境,意韵显向,又何止一个凉字了得。也正是这般傲骨凛风,使童老爷认为挂出这样的画,无论如何是不合适的。在童老爷的厅堂里,正南方一幅松鹤图,两旁对联是圆润的颜体:事事顺心事事顺,年年家昌年年昌。这是童老爷的最高学问,也是他家运不衰的写照。但是童老爷既有这样一幅画,又是祖传的东西,还很值钱,童老爷就不能等闲视之。我想有一天童老爷可能给一个朋友看过。那时童老爷还年轻,太平洋战争还没有暴发,他是从父亲的书房里偷出来的。至于远到而来的他那位朋友,被八大山人深深地感动过。不幸的是那位朋友曾在一个聚会上说起过这幅画,而后来在童老爷几乎要忘记这幅画曾给这么一个朋友看过时,童老爷有这幅画的消息已印在龟山一郎的脑子里,刻在龟山一郎的心里――虽然龟山一郎是那么偶然地听到的。
       老人说就在张氏生曰的前几天,也就是龟山一郎在安太村的运河上遭到游击队伏击后的一些曰子里,这条消息使童老爷深感国运之不幸。于是在一个晚上,他的手搭在张氏的小脸上,闭着眼,象说梦话一般说他明天要请几个朋友来看这幅画。张氏说什么宝贝值得你那样动心。童老爷被张氏说得那样轻飘,就长长感叹道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张氏就说什么也不也的,把童老爷的手推了过去。
       第二天午后,童老爷果然请了两个朋友,在自己的书房里向朋友呈展了八大山人的这幅画。当时张氏为好奇心所使,以续茶为由走了进去,也伸了头过去看。见画面只一丑鸟,便兴味索然欲走开。童老爷说你别走“我告诉你这画传了十几代了,出自康熙年间,多说也有五六百年。八大山人乃一名僧,其画的境地你也不懂,而这八大山人这几个字你总认得吧。”张氏被童老爷说得严重,就细看童老爷手指的那个落款。“象个哭字”童老爷得意地一阵大笑,“吾妾终也是识文断字的人,倒也看出个哭字,那你就看不出还有个笑字。”张氏就奇怪地去推详,也看了出来。张氏说“又哭又笑的,这人便是疯子。”童老爷一挥手说:“你出去,另外的意思你是不懂的。”张氏便恼恨地想老爷在外人面前出了我的丑,我倒要乘你不在意时撕了这鸟画,烧了灰给你看,看你再得意张狂。
       童老爷和朋友一直谈到未时末光景才出得书房。朋友们谢绝了童老爷邀请他们喝一碗莲汤的好意,走出门去。童老爷又回到书房,卷起了这幅画往箱子一放,口里喃喃而语。抬起头来,见张氏鱼一样游过来,听得童老爷说:“其实他们说的也对,这八大山人枉为一世人了。”张氏说就你说糊话,走到箱子边盖了箱盖,眼光才离开那卷画,却已认准了就是用棕绸带捆扎的那幅。
       张氏当然没有撕掉那幅画,她想这幅画要么真的很值钱。在童老爷为她请艺人来的几天里,她瞅准了一个机会窃得了这幅画,并在艺人来的前一天上庙时,从披风里面抽了出来交给了定空。张氏的这个过程做得和她以前交给定空手饰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以致直到后来朱亚跟艺人出走,童老爷还没有发现这幅画已不翼而飞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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